2015/1/3
[EXO] 祕密
1.燦烈 x 伯賢
2.小伯賢說你好 ('ㅅ')ノシ
3.R18☆
1.
「房卡在我顧......顧子口袋......」男孩臉頰貼在門板上,總是圓亮閃爍的桃花大眼如今渙散得睜不開,說話還有點口齒不清,引以為傲的修長手腳不聽使喚,他努力抬起右手,伸向屁股後頭摸索了老半天。
「才不是!房卡在我手上,只是它現在還不想讓我們進去......」男孩身旁的小個子拚命將手中紙片塞進嵌在門框中毫無反應的房卡讀取機,「呼......很有個性嘛......我開始欣賞它了。」
五星級飯店燈光美氣氛佳的走廊上,兩個軟爛的醉鬼名叫朴燦烈與邊伯賢。
「你那張是飯、飯店的名片啦!」燦烈仍奮力的想從褲袋中找尋房卡,手卻一直插進自己後腰褲頭裡,「就跟你說房卡在我這!」
伯賢終於接受燦烈的說詞,伸手在他臀上亂摸,還不時得跟燦烈的手打場架。好不容易撈出一張塑膠磁卡,為了瞄準那道在醉鬼眼中會變換位置飄來晃去的插卡槽,伯賢額頭抵著門,艱難地瞪著眼將卡片往內送,「喀嚓」一聲,兩個黏在門上的人「啊呀呀啊啊啊」滾進房內。
走廊上電梯口,負責看守他們的保鑣先生見四下無人,連忙掏出手機向妻子傳訊息:「睡了嗎?明天中午就會回家了^^今天的保護對象是韓國偶像,不知道在講什麼可是好像有點好笑。」
2.
你喜歡他笑意傾洩的脣瓣。
你有一個祕密。
3.
「唔喔喔地毯好軟——」進了房,燦烈歡快的繼續順勢往內滾,完全忘記自己的身長對於這間普通規格雙人房有多麼吃緊,在黑暗中滾著滾著額頭狠狠撞上電視櫃,整個人痛得像隻巨型蝦米一樣蜷縮成一球。「啊啊頭!伯賢我撞到頭!」
「Gappsong~」伯賢依然大字形躺在房門口,奮力把腳上的鞋子踢到一旁,又把塞在褲子口袋的手機也掏出來扔到一邊,然後努力在地上做伸展操將房卡插進門邊的供電口,將光召喚至房間裡。「俊勉哥剛剛在慶功宴上不是說了最近的私生飯很可怕,進出房間一定要仔細檢查門有沒有鎖好嗎......你會撞到頭一定是因為不聽俊勉哥的話。」
燦烈抱著頭,眼眶泛淚,「可是你也沒關門啊!為什麼你沒事?」
伯賢伸長腿,用腳尖勾住門使力往外一踢,門「砰」地關上還順勢落了自動鎖。「我把門關得好好的。」
相信自己受到來自隊長哥哥的隔空懲罰,額頭劇痛的男孩兒感到既震驚且敬畏,圓亮的眼瞪得更大了,他扭著手臂艱難地從口袋拿出手機,準備向萬能的且通常接起醉鬼電話後便唉聲嘆氣無言以對的隊長哥哥懺悔。
「你要洗澡嗎?」伯賢突然發問。
「唔......要啊,身上都是酒味......邊伯賢你站住不要跑!太卑鄙了!」燦烈彈跳起身,抓住猛地朝浴室奔去的伯賢後領,兩人拉拉扯扯差點又重蹈覆轍摔滾在地,你推我我擠你的跌坐進浴缸裡。
「我先洗我先洗窩想睏嚶——」伯賢垂下嘴角可憐兮兮哭喪著臉,理智全失開始用方言撒嬌。
「那一起洗吧,一起洗就——」燦烈一邊提議,一邊將手伸向水龍頭。
頭頂上的花灑噴出冰水,被淋個正著的伯賢大叫:「好冷好冷!你這笨蛋洗澡前要先脫衣服——好燙!」
聽見主唱宏亮淒厲的叫聲,也被又冰又熱的水柱摧殘的燦烈連忙將水龍頭把手往反方向轉,好不容易才調出適當水溫。「搜哩搜哩,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喔喔這樣很好——好溫暖——」伯賢瞇起眼搖頭晃腦,突然想到什麼又睜開眼。「咦?現在已經開始洗澡了嗎?我剛剛有卸妝嗎?」
「呃......應該卸了吧,你長得跟平常差不多。」
「喔是嗎?長怎樣?」
「臉白白的,嘴唇紅紅的,眼線黑黑的。」
「嗯沒錯我平常就長這樣,那我應該卸完妝了。」
「衣服呢?」
「什麼衣服?」
「你不是說洗澡前要先脫衣服嗎?」
伯賢低頭想想也對,開始用脫套頭毛衣的方式拉扯著原本寬大、如今溼黏在身上的長袖格子襯衫。「好難脫......」他瞪向始作俑者,「都是你害的,我要全身失溫死在這裡了——人生結束了啊啊啊——」說到後來整個人閉著眼悲壯得像是在跳祈雨舞般貼著磁磚扭來扭去。
「在說什麼啊,你明明正淋著溫水。」還留有一絲絲思考能力的燦烈邊吐槽邊拉著哭嚎的邊氏站起身。「我幫你啦我幫你,不要太感謝我。」他努力解著伯賢的襯衫扣子,而伯賢不知道從哪根莫名的神經裡產生了競爭意識,抓住燦烈的T恤下擺試圖先脫先贏,讓整個任務難度上升了一百二十五個百分點,兩人差點同時被對方用溼衣服悶死,好不容易除完上身除下身,將幾大坨衣物甩到浴缸外後,這才於進入洗澡的正常程序中。
燦烈伸長手從洗手臺上精緻的竹籃裡拿來飯店提供的沐浴乳小瓶子,統統倒在手中,在自己以及對方的頭上身上亂抹一通,在這當中又順便與雙手揮呀揮的伯賢打來打去。
「燦烈啊。」
「幹嘛......唉呀你不要亂動!」
伯賢深深皺起眉,兩隻手在燦烈的肩膀手臂游移,「明明我也有在健身,為什麼你的手臂比我壯這麼多?」
「呃。」燦烈捏捏伯賢白嫩的臂膀,「雖然是沒有我這麼帥,但你這樣看起來也是挺好的。」
「唔......燦烈啊。」
「啊?」
「我硬了。」男子漢邊伯賢相當誠實。
燦烈頓住,沾滿沐浴乳泡泡的盡責手掌正停在伯賢胸前,他低頭朝兩人的小兄弟看了一下,然後發現彼此的狀態其實差不多。
「......邊伯賢是變態賢。」
「你才變態你睜大眼看看你自己啊!」
4.
你喜歡他光彩耀人的眉眼。
你有一個祕密。
5.
燦烈一手撐著牆,傾身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另一隻大掌握住彼此的硬物上下搓弄,伯賢額頭靠著燦烈的胸口,燦烈下巴抵著伯賢的髮旋,兩人只是啟脣輕喘呻吟。堆疊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伯賢攀著燦烈的肩急促喘息,燦烈低頭舔吻伯賢粉嫩誘人的脣瓣,手指滑過瘦得剩沒幾兩肉的腰間,往後探進臀縫中。
「那件褲子是贊助商借的耶,Cody姊姊會不會殺了我們?」伯賢感受著燦烈侵入自己體內的溫柔指尖,卻在看見地板上的衣物時忍不住開口問。
「你給我專心一點啦!」滿腔慾火還沒發洩的燦烈睜大眼不可思議地瞪著他,忿恨咬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一下,而後關掉水龍頭,長腿一跨將伯賢帶離浴缸,再抓過毛巾架上折疊整齊的兩條大浴巾,一條披在自己肩上,一條罩在伯賢頭頂揉呀揉。經過熱水洗禮,酒稍微醒了一點,但仍是有些天旋地轉,兩個溼淋淋的人半推半拉走出浴室,撲倒在最近的那張單人床。
燦烈將趴在床上的伯賢翻過身,握住他仍硬挺的下身,繼續方才未完成的作業,另一手逗弄著伯賢胸前敏感的小點,伯賢輕聲嗚咽,難耐地扭著腰,終於忍不住射出白濁的液體。
身下人的喘息還未平歇,燦烈便將沾著白液的長指探向他身後,試探性地插入勾搔著。看著不住呻吟顫抖的伯賢,燦烈無法再忍耐,抬起他的雙腿將自己早已脹大難受的硬物緩緩送入。
「你、啊、等一下!痛啊——唔!」伯賢吃痛地叫了出來,燦烈連忙停下動作,伸手摀住他的嘴,渾沌的腦袋不太明白為什麼要阻止,只是覺得如果讓主唱充滿肺活量的放聲大叫,事情可能會變得相當不妙。燦烈有些抱歉,俯下身親親伯賢的額頭,在他耳邊輕聲道:「別叫別叫,不痛不痛。」
伯賢被低沉的嗓音搔得有點癢,掙扎著縮縮脖子又張口咬住燦烈的小指,小虎牙陷進指肉裡,眼神寫滿「你以為說不痛我就不會痛了嗎」的憤怒控訴。
燦烈甩甩手,看到伯賢隨著他的動作搖頭,但仍像食人魚一樣咬著不放,有點想笑。他用脣輕蹭著伯賢嘴角上小小的痣,「鬆口嘛,我想親你。」
男子漢哼了哼,不想接受這種低階的懷柔釣餌,燦烈放慢動作小心地進出,再逐漸加深,另一隻手輕撫伯賢小腹,摸上那再度半昂揚的分身,直到伯賢因忙於喘息而忘了咬人這回事,卻又像想到什麼似的突然用力把燦烈往後推倒,坐在他身上。
「唔喔!京畿道邊氏這是要反擊嗎?」
「邊爺我失去耐心了,我是人又不是韓牛燒烤哪能這樣猛撲搶食啊!你這狼啊狼,禽獸啊禽獸......」他一邊碎念,雙手向後撐著燦烈的腿,輕輕上下擺動著臀部,瞇起眼享受主動所帶來的充實快感。
燦烈扶著伯賢的腰,看著他在自己身上搖晃,嘴脣微啟,不時伸出小舌輕舔,魅惑迷離的眼就如女王居高臨下俯視臣民,而燦烈覺得這種感覺並不壞,甚至可說是非常好,非常非常非常好。燦烈摸上伯賢的後頸將他拉下身,吻住那張溼潤的脣,探入找到伯賢活潑的舌尖。
「鈴——」床邊櫃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兩人呆愣互看一眼,伯賢連忙推開燦烈坐起身,伸手抓來話筒。一邊詢問「哪位?」一邊用凶狠的眼神告訴睜著無辜大圓眼的朴先生不准輕舉妄動。
「牛肉喔——逆為什麼不接手機?威噫什摸不接手機——」話筒另一端是醉得出現嚴重大舌頭加破音的黃子韜。
「喔嗯,我剛剛在洗澡呀,什麼事?」伯賢低頭用嘴型對好奇的燦烈說道:韜。
「我想唱歌給逆聽!喔——想你的夜欸——啊下一句是什麼?興,下一句是什麼?你笑什麼啊興?什麼這麼好笑你告訴我啊興!」聽著黃子韜突如其來又是唱歌又是爆出一串中文,滿頭問號的伯賢不太清楚要怎麼將現在的情況用簡短的脣語解釋給燦烈聽。燦烈見伯賢一臉複雜看著自己,等不到答案的他開始覺得有點無聊,大掌不安分的在伯賢身上摸來摸去,惹得伯賢像打地鼠般拚命打他手背。
黃子韜身旁的張藝興總算是笑夠了才過來劫走話筒,「伯賢哪?沒事,韜喝醉了想唱歌給你聽,但才唱一句就忘詞了哈哈哈——」
「喔......Lay哥......」但伯賢已經無暇顧及這通電話原本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正和燦烈進行決鬥,燦烈的手狡猾地鑽了個空,突破伯賢堅實的防禦直取他胸前小點,「啊!」伯賢忍不住驚叫出聲。
「嗯?怎麼啦?」張藝興瞪圓了眼,突然叫這麼一聲做什麼?
「沒、沒事,我們在看電視的籃球轉播......嗯......比賽很、很刺激。」燦烈趁伯賢忙著力挽狂瀾的同時奪回主導權,一臉壞笑抓著小伯賢開始玩剪刀石頭布。
張藝興倒是來了興致。「喔!這麼刺激?哪一臺?我也想看!」
「啊不,嗯、我說錯了,不是電視,是網路......嗯啊啊!」伯賢艱難地維持氣息和語調平穩,卻在燦烈突然坐起身將他壓回身下的強硬攻擊中宣告失敗。
即使是像雷聲一樣的遲緩如張藝興,此時也看見一道閃電亮晃晃地照亮真實世界了。「呃、咳,伯、伯賢哪,明天要早起搭飛機,那個,籃球別看太晚,晚、晚、晚安。」
聽著斷線的「嘟——嘟——嘟——」聲,伯賢忍不住抓著話筒猛敲燦烈的頭,「都你都你!把Lay哥嚇跑了啊!」
燦烈滿臉無辜,「我不就跟小伯賢玩了場剪刀石頭布嗎我怎麼了?」他抬起伯賢的腿放在自己肩上,「剛剛小伯賢輸給我了。」昭告天下完畢開始動腰索取贏家福利。
「你有種跟大伯賢猜拳啊!你嗯......嗯嗯......啊......哈啾!」突如其來的噴嚏連帶讓緊緻內壁猛然一縮,看著懸在自己身上突然石化僵硬深呼吸的燦烈,伯賢笑彎眼、笑方嘴,他揉揉鼻子說:「嘿嘿我頭髮還是溼的嘛,好冷。」
「......我要學你的食人魚咬法把你的鼻子咬掉。」
「咬掉它吧,我覺得它太圓太肉了不是很上鏡。」
瞪著眼睛眨呀眨的伯賢半晌,把翻騰不已的氣血在心裡用暻秀傳授的十字固定法壓制住後,燦烈將兩條溼透的浴巾丟下床,拉起厚厚暖暖的羽絨被披在自己背上,將笑得沒心沒肺的邊氏與甜膩的喘息一同包裹得嚴嚴實實。
6.
他希望你的脣瓣不再吐露口是心非的詞句。
他希望你的眉眼不再洩漏直接明顯的情緒。
7.
燦烈被髮梢掃過鼻梁的搔癢感喚醒,他睜開眼,早已清醒的伯賢正輕輕撥著他前額散亂的頭髮,原本精緻的眼線暈成了煙燻妝,但燦烈還是覺得好看。兩人對視許久,然後伯賢緩緩起身,從行李箱中拿出盥洗包和衣物,經過隔壁那張絲毫未動、鋪被平整的單人床時,伸手將羽絨被拉得凌亂,然後走進浴室帶上門。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視線落在隔壁床的被褥上,再看看床頭電子鐘,離早晨集合還有一段時間,輕撫過小指上幾乎快消失的淺淺牙印,燦烈翻過身,打算繼續補眠。
沒有言語,就如同以往。
8.
你們有一個共同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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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伯賢生日寫到燦烈生日寫到聖誕過了新年也過了呵呵TAT
這兩個人真的好吵。(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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