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醒在烈焰肆虐後的亂葬崗裡。
他微微一怔環視四周,陰鬱霧氣所包圍的景色熟稔又有些陌生,畢竟當年他在各派圍剿廝殺中,沒能來得及目睹那些仙門名士是如何將憤恨與恐懼發洩在這片土地上,就被反噬身殞。
茶肆說書的形容是「踏泥滲血」,還真誇大了,只是遍地斷劍折羽,本就有的屍堆又堆疊好幾層,而他花了幾個下午努力搭得歪斜扭曲的苗園和瓜棚,也不見痕跡。漫山大火被陰氣所引來的暴雨澆熄後,舉目所及皆是焦黑,一如他帶著那些老弱婦孺上山拓荒前的模樣。
魏無羨對於自己突然身在此處不太吃驚,既來之則安之,興許又是場夢罷,前些時日那只香爐算是折騰夠了,好一陣子才失去效力。
難道香爐的影響仍在?雖說他本身是相當心悅香爐的妙用,畢竟每每入夢都能換著花樣與他的親親俏藍湛⋯⋯藍湛!
魏無羨對於自己突然身在此處不太吃驚,既來之則安之,興許又是場夢罷,前些時日那只香爐算是折騰夠了,好一陣子才失去效力。
難道香爐的影響仍在?雖說他本身是相當心悅香爐的妙用,畢竟每每入夢都能換著花樣與他的親親俏藍湛⋯⋯藍湛!